Effect Workflow 的幂等要做到哪几层？

我让同一个订单号提交了两次，调用序列里只出现了一遍 reserve > charge > dispatch。而让网关超时两次再成功，charge 被调用了三次，但支付网关只见过一个幂等键。

effect/workflow 里的幂等分三层：流程级的 idempotencyKey 合并重复提交，步骤级的 Activity 记忆化保护已完成的步骤，外部调用级的 Activity.idempotencyKey 让第三方去重。缺一层，就可能重复副作用。

前两层框架替你做了一大半，第三层必须你自己用对。下面逐层看。

流程级：怎么防止同一个订单开出两条流程？

在 Workflow.make 里声明 idempotencyKey，它决定执行 id：

export const Checkout = Workflow.make("Checkout", {
  payload: { orderId: Schema.String, cents: Schema.Number },
  idempotencyKey: ({ orderId }) => orderId,
  success: Schema.Struct({ chargeId: Schema.String }),
  error: Schema.Union([PaymentDeclined, GatewayTimeout, OutOfStock])
})

我声明的是 orderId，同一个订单号无论提交多少次，都映射到同一次执行。我用内存引擎对同一个订单连续 Checkout.execute 两次，调用序列只有一遍，第二次没有重新执行，直接得到同一个结果。

键必须来自业务身份，而不是随机数或时间戳，否则每次提交都是新流程。

步骤级：重放时已完成的步骤会重做吗？

不会。每个 Activity.make 有稳定的 name，完成后结果被保存，重放时直接取记忆的结果。我在审批场景里看到：流程在审批后被重放，reserve 仍然只出现了一次。

反过来，name 是流程历史的一部分，改名等于改历史。已发布的 Activity，不要随意重命名或调换顺序。

外部调用级：进程恰好崩在中间怎么办？

这是最容易漏的一层。Activity 内部调用第三方时，进程可能在对方已处理、但结果尚未写入历史的瞬间崩溃，重放时这个 Activity 会再执行一次。这是 at-least-once 语义，源码文档也明确提醒：只有已完成的 Activity 结果才会被记忆，副作用必须自己做到幂等。

所以要靠 Activity.idempotencyKey：

Activity.make({
  name: "charge",
  success: Schema.String,
  error: Schema.Union([PaymentDeclined, GatewayTimeout]),
  execute: Effect.gen(function* () {
    const key = yield* Activity.idempotencyKey("charge")
    return yield* payments.charge(key, payload.cents)
  }).pipe(Activity.retry({ times: 2, while: (e) => e._tag === "GatewayTimeout" }))
})

它由执行 id、名称（可选再加尝试次数）算出确定的摘要，把这个摘要传给支付网关作为幂等键，让对方去重。

重试的时候，幂等键会变吗？

默认不变。Activity.idempotencyKey 默认不含尝试次数，所以 Activity.retry 重试时键保持一致。我让网关前两次返回 GatewayTimeout、第三次成功，charge 被调用了三次，最终成功，记录下来的不同键只有 1 个。这是我要的：重试不能让网关以为是三笔新交易。

如果你的对端要求每次重试都用新键，才加 includeAttempt: true。这个选项我没有单独跑过，只是源码里有这个参数。

重试本身的退避、条件怎么写，见Effect 怎么只重试特定的错误？。

版本是 effect 4.0.5，workflow API 在源码里仍标注为 unstable。重复提交被合并、重试沿用同一个幂等键，是我用内存引擎和假实现脚本跑出来的结果；at-least-once 的说明和 includeAttempt 参数来自源码，崩溃发生在「对方已处理、结果未写入历史」瞬间的重放，我没有真正构造出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