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xecutionPlan 怎么知道最后是哪个供应商答的？

降级链最怕的是悄悄降级没人知道：用户拿到的回答其实来自本地小模型，监控上却一片绿。

用两个入口：要知道「最终由谁答复」，在被降级的 effect 里读 ExecutionPlan.CurrentMetadata；要统计每次失败、做告警，在 Effect.withExecutionPlan 的 onEvent 里观察。

ExecutionPlan 是 Effect 里把「先试 A，重试，不行换 B」写成一个值的机制，写法见 Effect 怎么把多供应商 fallback 写成降级链。它是 unstable 特性，下面的内容基于 effect 4.0.5。这两个入口一个在计划外，一个在计划内，看到的东西不一样，所以要分开讲。

onEvent 能看到什么？

onEvent 在计划外观察。每次尝试发出 AttemptStart，随后有且仅有一个终止事件：AttemptSuccess 或 AttemptFailure。

事件上有三个计数：attempt 是跨步骤的累计次数（从 1 开始），stepAttempt 是本步内次数，stepIndex 是步骤下标（从 0 开始）。AttemptFailure 带完整 cause，缺陷和中断也看得到。

三步降级链的事件轨迹是这样的（前两家分别以 503、429 失败，第三家成功）：

AttemptStart #1 step=0
AttemptFailure #1 step=0 503
AttemptStart #2 step=0
AttemptFailure #2 step=0 503
AttemptStart #3 step=1
AttemptFailure #3 step=1 429
AttemptStart #4 step=2
AttemptSuccess #4 step=2

它能看到每一次失败，包括被降级吞掉、调用方永远看不到的那些，所以适合做失败率统计和告警。

onEvent 的 handler 有哪些限制？

文档写明了几条性质：

handler 被内联等待，事件严格有序，所以要廉价。
handler 不能失败，观察不会改变结果；它的 requirements 会加到最终 effect 上。
终止事件像 finalizer，被中断时也会发出。

另外，下游提前停止拉取流（如计划外的 Stream.take）时，被截断的尝试报告 AttemptSuccess，因为是消费者停了，统计失败率时别当成异常。

CurrentMetadata 在哪里能读到什么？

ExecutionPlan.CurrentMetadata 在计划内观察。它是一个 Context.Reference（见 Context.Reference），在被降级的 effect 里读到 { attempt, stepIndex }：

const ask = (prompt: string) =>
  Effect.gen(function*() {
    const llm = yield* Llm
    const { attempt, stepIndex } = yield* ExecutionPlan.CurrentMetadata
    yield* Effect.logDebug(`attempt=${attempt} step=${stepIndex} provider=${llm.provider}`)
    return yield* llm.complete(prompt)
  })

这里 Llm 是自定义服务，provider 是当前 Layer 里的供应商名。在计划之外读取，会回落到默认值 { attempt: 0, stepIndex: 0 }，我试过。

两个入口该用哪个？

我的分工：要把「最终由谁答复」写进响应或 span，用 CurrentMetadata，它在业务代码里能和当前 Layer 的 provider 名放在一起；要统计失败率、告警，用 onEvent，它能看到每次失败。整体可观测性见可观测性。

版本是 effect 4.0.5。事件轨迹来自我跑过的模拟供应商示例，CurrentMetadata 在计划外回落到默认值这一点我也自己确认过。handler 的内联等待、不能失败、中断时也发出终止事件，以及 Stream.take 截断时报告 AttemptSuccess，这几条是文档写明的性质，我没有逐条另外验证。